Our life is like a journey on which, as we advance, the landscape takes a different view from that which it presented at first, and changes again, as we come nearer.
  人生好比一次旅行,沿途定会看见许多美景,只是其景色跟刚开始时有所不同,当我们去靠近它时,它又有变化,它无时无刻不在变化。
Arthur Schopenhauer
阿涩 叔本华

kiwi人的激情——新西兰(二)

  有人说新西兰是个冒险家的天堂。并不是冒险家的我,也慕名来到了阿格罗探险乐园。这种透明的大圆球叫左宾球,就是英文的Zorb Ball。外球直径三米多和内球直径两米多,两球之间充满了气体。当球从30度的斜坡上滚下来的时候,速度达到50公里每小时,里面的人会随着球体做365度旋转,同时体验失重与旋转的双重刺激。

  有位新西兰空军飞行员描述过这项运动:“可以体会到做特技翻筋斗和水平滚转,之后又驾驶喷气机着陆的惊险和刺激,唯一的区别是,人在左宾球里不会受伤。”

  自从90年代后期,新西兰人创造了左宾球以来,这项独一无二的冒险运动就开始风靡全世界。但新西兰人在这种刺激的户外运动上的智慧永远是独占鳌头的。他们的玩法多种多样,既能干玩,又能湿玩,能直坡下也能采用Z字形下。而刚才我的乾坤大挪移才仅仅是个热身。

  和kiwi人热爱冒险和刺激相比,我发现自己还真是弱不禁滚。球场主人好心的赠送,让我在左宾球的故乡,做了一次恶梦。平静的生活下,有着瀑布般的感受,这就是新西兰给我的最大意外。

  一项运动刚结束,心跳才恢复正常,新的疯狂运动又接踵而至。kiwi人似乎喜好刺激成瘾。刺激是人们不违法而能获得的最好药物,不过,同所有药物一样,一旦上瘾后,人们就会希望加大剂量,花样翻新。

  比如他们热衷于快艇在水上激起道道波浪,享受速度的极限带来的痛快!不坐飞机,不长翅膀,能飞吗?小的时候常常想变成自由自在飞翔的小鸟,长大后希望自己能象飞人乔丹一样随心所欲。kiwi人的智慧让我神奇地走出了第一步。这一天我还真是飞了起来,只是有点摇摇晃晃、颤颤巍巍。

   尽管我借助的是现代科技的设备,但并不像小鸟一样自由自在、随心所欲。新西兰人却可以轻松做到。见我飞得那么吃力,工作人员推荐我去另一个地方。于是我和我的朋友成了一根绳子上的三只蚂蚱。

  这种游戏名叫swoop。意思是从 40米高空府冲的“空中飞人”,之所以称swoop,就是因为在掉下来的瞬间会发出swoop的风声。

  kiwi人为何如此善于发明冒险活动,至今没有人能给出满意的解释。有人说这是美丽的大自然以及新西兰与外界缺乏联系双重作用的结果。他们只能在国内寻找乐趣,只要有趣他们什么都愿意尝试,一旦发现可行的活动,他们就会将之发扬光大。

  其实我想这与kiwi人喜欢轻松、悠闲的生活方式,没有成为现代生活快节奏的受害者,也是密切相关的。他们对新鲜的事物总是保持着孩童般的好奇。

  新西兰一直以无与伦比的纯天然优美环境闻名。甚至很多人把它看作世界的最后一片净土。然而当我们驱车来到罗托鲁阿的时候,却到了一处占地20亩的还被称作“地狱之门”的景观。

  原来新西兰表面上平静祥和,温文尔雅。但是这种安逸宁静却不时被散发着灼热蒸汽的地热活动所打破。这一切其实是由于新西兰地处“太平洋火环”。太平洋板块与印度——澳大利亚大陆板块相撞,导致新西兰具有高密度活火山及火山时常喷发的特征。这些火山每喷发一次,就给附近的kiwi人带来一场灾难。而这个“地狱之门”的著名称号,则源自于著名的剧作家萧伯纳1934年对罗托鲁阿的一次访问。

  对于信仰英国国教的开拓者来说,新西兰的罗托鲁阿地区具有但丁《地狱篇》中地狱的全部特征:荒原一片,植被矮小,地面上坑洼中都是滚烫的热水,冒泡的泥塘,沸腾的泉水喷涌而出,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

  走到这里,我忽然明白了kiwi人的性格根源。他们平静下的热情,不就跟这暗涌的火山一样么。他们的激情给他们带来了很多快乐。而罗托鲁阿的火山也给新西兰人带来了很多的福祉。上周给您介绍的风景奇美的陶波湖就是新西兰最大的火山湖。而罗托鲁瓦附近的火山喷泉、火山泥塘和地热蒸汽也都成了引人入胜的景观。就是因为这些火山,新西兰成了火山泥面膜、火山泥洗面奶最优质的产地。这里的泥浴和温泉更是吸引了世界各地的人们。当这些泥敷到我皮肤上的时候,我感觉距离自然又靠近了一寸。

  如果让我用两个词汇来形容这里的景色,我会说,透亮,干净。可是当初的欧洲殖民者,绝对不是因为这里的透亮的天空而来到这片净土的。他们来到这里是为了生存,砍伐千年的贝壳杉,运往欧洲;狩猎海豹,运回老家;让绿地成为牧场,让如今的新西兰变成了英国乃至整个欧洲的农场。

  虽然在欧洲来到这里之前,毛利人以打鱼或是狩猎为生,但是不得不承认,欧洲殖民者的改造能力,让岛上原有的居民可以在吃尽了最后一只恐鸟之后,可以没完没了地吃羊。

  来到这里看到了KIWI鸟以后,就立刻明白了这里为什么不会有草原小姐妹的艰辛了,一是天气好,二是没天敌。除了动物园关押的动物移民,这里没有野生的豺狼虎豹。所以,羊在这里也变得和KIWI鸟一样,憨厚老实,而且能听懂英语。

  到了新西兰,应该这样去看当地人,那就是每个KIWI人身后领着13只羊。这是因为新西兰的人口约380万人,但是羊的数量是全国人口数的13倍多,高达5000万只。

  所以,羊毛、羊肉、羊胎素……可以说,KIWI人的衣食住行都离不开羊,算得上是真正的羊人。整个国家都引以为豪,在国徽上用羊的图案,代表新西兰发达的畜牧业。

  据说在上个世纪80年代初,海豹被禁捕后,新西兰人就专心做起了羊肉生意,用硕大的冷冻船,把羊肉送往欧洲各地,开始“羊”名天下。

  算起来风风雨雨也将近30年了,所以,他们是真正的羊专家。而在Peppertree农场,羊专家今天上的第一课,就是让吃着涮羊肉长大的我,认出我是哪种羊的天敌。他们登上了领奖台。一个个乖巧温顺,甚至有些让人心疼。怎么这么听话呢?是kiwi羊的天性吗?但是一只牧羊犬警察的出现让我恍然大悟。kiwi人认为狗看羊的本领是天生的,人类只是利用这种能力为自己服务。

  他们使用牧羊犬已经将近百年的历史。一直以来新西兰的牧羊犬有两类,一类不叫唤,名字是精灵犬,他们通过犀利的眼神轰赶羊群的;还有一种就是汪汪直叫的牧羊犬。

  有了“警察”的管制,一切又恢复了秩序。羊专家开始专心塑造他的艺术品。不过我早就觉得台上的羊老师,不会听我们这些羊学生的话,真要去剪那只高高在上的、漂亮的冠军羊。

  别看剪羊毛这工种看上去简单,其实还是个细致活。那么以剪羊毛为生的工人们,过着一种怎样的生活呢?原来羊老师听说我从中国北方来,知道我是吃羊长大的,地道的羊的天敌,就给我换了工种,虽然挣的少一些,但是也还可以。

  从小到大,我喝过无数牛奶,可这挤奶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啊。(画面:电影《苔丝》里的挤奶女工)。其实我还真有那么一点发怵了。

  等我重返新西兰的时候,或许会拿着这张奖状,成为一名真正的挤奶工,和Peppertree农场的kiwi人一起开怀大笑,享受这宁静但是又不乏激情的生活哩!谁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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